2017年3月12日 星期日

不是天然獨啊──台灣島的浮現

一、文本的提示

1.    從與世隔絕的孤島到貿易樞紐:臺灣之所以成為臺灣,臺灣島的面孔之所以得以浮現,皆有自資本主義。
2.     不是臺灣演進史。毋寧說是「從不同國家歷史中把臺灣出現的部分挑出來,整理在一起」的一部多國史。然而剪裁以及挑選的觀點又仍然是漢人主體的、我國(中國)的。
3.      多國史包含日本、中國,以及大航海時代開啟之後的歐洲列強。不論是由於宗教因素、各自的國內政局因素,封鎖或開放海岸線都成了一時之舉,至關重要,然而最要緊的仍要屬貿易交流。
4.      曹永和先生即刻畫了這樣的「工商逐漸發達,帶動貨物交流」的歷程以及「臺灣在此歷程中躍然而上國際舞台,源自於它交通上易達,剛好又不屬於任何人」,當然,因為它從未被看見。
5.      臺灣不曾真正屬於誰,我們比較像太平洋上的熱門倉庫區,被以侵占的方式擁有,而非明媒正娶。然而即使強權來去,貿易交流或興或減,臺灣也不再真的與世隔絕,原因相同,在列強勢力進入遠東的過程中也非所有地域均能脫穎而出,臺灣在整個東亞島域中,地緣位置極為優越。
6.      舉例:即使已經脫離日本的統治,經濟交流、文化交流乃至戰略地位,台日都密不可分。

二、島嶼的發展──漢人社會和新大航海時期
1.      這一切從不是天然的。漢人移墾社會也是。優越的位置帶給我們什麼好處?大概只有漂泊的性格、對無根產生的強烈不安全感和不自信,以及注定來來去去的強權。
2.      台灣的史前文化多由今日所謂的「山胞」所組成;後來才交疊上漢人社會。漢人是「拓墾」台灣島,第一波島民,也就是作者所寫的「土著」乃是被被開拓者。然而其後,因西力東漸而來的歐洲人也是拓荒者,漢人和土著都成了被開拓者。
3.       在大航海時代,這種故事在新興大陸上並不新鮮,「移動」與「征服」是流行,強權與土著的「拓荒」與掙扎是老生常談。但島嶼上的人來人往難討論先來後到,因為它過度開放,交通易達性太高,擁有的交流更緊密,可能被暫時佔據,較難長期被擁有。島嶼上故而不必談主權,並沒有誰能真正擁有它,被欺壓者無處可逃,掙扎後的平衡和相安無事幾乎是奢求;強權也只能各據一方遙遙相望,或將戰線延長到海上、島鏈的其他地方。
4.      這種非常緊密、缺乏彈性的拓荒史形塑了怎樣的台灣和台灣特性?貿易網絡存在之前,島民只是島民,是平面的概念;貿易網絡進駐後,作為貿易主體的人類(不論何種族群)才越發重要而立體起來。然而,土著成了貿易網絡中獨劣勢,漢人移墾進入,不過是與歐洲人一樣的,富有資本主義意涵的殖民和利用;全球化下的今天,台灣作為一座島嶼是否也承受著一樣的殖民甚至不自知?
5.      誰配稱為這座島的主人?我們充其量只能說自己是寄居的島民,而不能以漢人主體意識宣稱自己是台灣人,因為我們之於台灣、「土著」之於台灣,都是外來的侵占者。以漢人身分自居而說自己是台灣人,擁有台灣猶為可恥。曹永和先生在某段曾言自己是台灣人,在書寫時又稱自己是中國人。這樣的認同或許本來就是因地制宜、隨人事時地物不同而更迭的罷。我們也必須、只能思考,單單作為台灣島民,如何改善居住在島上的人的生活
6.     殖民和貿易是否注定被當成欺壓和凌虐?考量臺灣地理的特殊性,它養成台灣島民注定不能問先來後到或強弱之分、需得全盤接受大量差異文化沖刷的性格,也許注定充滿無根之感。擁有這種傾向的島民需要什麼要的生活?沒有歸宿是否必須感傷,貿易活絡而失去所謂「主體性」是否必須感傷?我們也許無法不過著這樣充滿互賴的生活。我認為,上述兩個問題皆須經過長時間得反思和意識上的反抗,明白得知自己作為暫居者,對自己的身份有所認識和分寸的拿捏,對於養育我們的島嶼有愛護的責任,與此同時才能放下僵硬的主體思考框架。我認為失去主體性並不值得感傷,值得感傷的是不團結、不共同愛護島嶼、不重視島民生活的集體態度。

2 則留言:

  1. 黃同學您好:
    第一段落文本提示: 您所提出的六點無脈絡可循、較像是您的讀書筆記,敝人難以理解您這表述了這六點後是想呈現文本中的什麼重點。
    您開頭闡述,「臺灣之所以成為臺灣,臺灣島的面孔之所以得以浮現,皆有自資本主義。」請問台灣得以浮現與資本主義有何關聯? 請補足當中的連結。又或者,您想表達的其實是: 台灣是隨著重商主義盛行的潮流,而得以登上世界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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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此外,文末所闡述的「我認為失去主體性並不值得感傷,值得感傷的是不團結、不共同愛護島嶼、不重視島民生活的集體態度。」所謂"團結"、"共同愛護"、"生活的集體態度"不正是展現主體性樣態嗎? 這樣的論述是否有根本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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