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1日 星期日

思想餓化組展演節目單

時間:西元2017年5月22日 10點至13點
地點:東吳大學第二教研大樓618教室
企劃單位:思想餓化組


第一幕:兒子的大玩偶

當我們談論某某年代的歷史真實時,
我們希冀描繪的,是過去特定時期某地的眾人生活狀態。

謝謝陳老師提供影片,作為思想餓化組展演日的開場,電影將於上午十點十分放映,請同學們準時入座。
該錦集電影出品於1983年,改編自鄉土文學作家黃春明的寫實小說〈兒子的大玩偶〉及〈蘋果的滋味〉,透過該作品,欲一面以故事情節接近當時人們的生活處境,一面以電影中的影像作為我們更具體想像50年代台灣社會的題材。

若有興趣閱讀原著小說者,以下為文章連結:



第二幕:歷史與政治

《人們談論台灣民主化時的造神運動氣息》陳宥廷展演
這些被吳乃德先生指出會造成與歷史真實有差距的,其論述都有一個共同特性,就是使得民主化的契機指向特定的功臣,而這些功臣通常是當時的統治者,這是吳乃德先生不樂見的,但其將美麗島事件作為民主化的關鍵,我認為也可能產生「使當時的運動參與者成為新的民主化功臣」的效果。

《文學作為理解歷史真實的題材》鄭婷之展演
不只是民族主義者的別有居心,蕭阿勤也指出90年代官方與文學的互動,明顯的民族主義者參與官方的文化活動與決策,也獲得官方的認可、宣傳與揄揚,甚至官方撥款補助出版、頒獎、參政。與官方相同立場的文學意識,似乎成了某種「文學正確」,躍升為文學界的主流並擁有強大的言語力量能壓制不同的意識文學。
依照蕭阿勤的敘述,上述兩者皆讓文學失去原本的真實樣貌,那麼,我們該與這樣的文學保持怎麼樣的關係呢?又我們到底該怎麼認識過去呢?

《如果我是阿勤,我怎麼看乃德》葉宇修展演
可以理解的是:他欲挑戰民眾原先對於台灣民主化的集體記憶,因為民眾將可能依照其重新建構的理解台灣民主化的敘事模式,使原先以結構論或過程論所理解台灣民主化而導向的特定的集體認同,轉而指向另外的某一特定的集體認同。



中華民國時期(三)
蕭阿勤,1999,「民族主義與臺灣一九七〇年代的『鄉土文學』:一個文化(集體)記憶變遷的探討」,《臺灣史研究》,第六卷第二期,77-138。
吳乃德,2000,「人的精神理念在歷史變革中的作用--美麗島事件和臺灣民主化」,《台灣政治學刊》,第四期,頁57-103。

人們談論台灣民主化時的造神運動氣息

壹、吳乃德論人的精神理念在歷史變革中的作用:

民主體制對於現在的政治生活有重大的影響,因此從威權體制走到民主體制的過程中,哪些因素造成了民主的出現,一直是學者們想要找出的答案,而研究台灣民主化的學者們,應用了許多美國政治學家的理論,試圖解釋台灣的民主化現象,吳乃德先生認為在美國學者理論的深刻影響下,討論民主化時容易忽略當時社會上群眾的反對聲音以及將獨裁者的過度神化,片面了我們對政治和歷史變革的了解,他更強調人類的精神理念在歷史變革中有著重要作用,要了解人類精神理念的作用,才能更貼近台灣歷史真實。
吳乃德先生透過分析台灣民主轉型的著作,將社會科學對民主化的研究,分類成兩大領域,一個是「結構論」,另一個是「過程論」,並且加入對「人類精神理念作用」的忽視與否加以檢視之。
結構論把研究重點放在社會的背景因素上,研究派別有現代化論及政治文化論。(一)政治文化論強調民主政體的穩定有賴於公民的政治素養以及對政治權力的高度信任;(二)現代化論認為民主的出現需要某些前提要件,缺乏這些前提要件民主就不可能出現,因此人在早已注定的歷史洪流裏面所做的努力,都是無效的,我們要了解的是整體的社會環境,也就是在1980年代的台灣,在當時的氛圍下,什麼樣的原因讓民主的概念在台灣出現,了解台灣當時的歷史情境。

對此,吳乃德先生也做出了批評,他認為結構論過度忽略了人在歷史過程中的自主性作用,雖然社會和經濟條件會限定了人的行為,但是這樣的理論思考會使得我們失去了對歷史的真實認知。
                                                                 

過程論做的是對短期政治過程的分析,研究派別有四派論以及獨裁者推動論,(一)四派論強調民主改革勢力中激進派/溫和派、威權統治團體中保守派/開明派,這四個政治行為者之間的互動;(二)獨裁者推動論重視獨裁者在團體中的主宰地位,再進一步探討獨裁者推動民主改革的目的及原因,蔣經國作為1980年代台灣政府的領導者,自然變成獨裁論者推崇的對象,蔣經國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民主主義者,台灣民主的出現在於他由上而下的推動,易使蔣經國被視作推動民主化的功臣。

吳乃德先生認為獨裁者推動論者忽略了威權政府對反對力量的鎮壓,影響我們對歷史事實的認知,威權政府一開始的鎮壓到後來的妥協,都是自然性的反應,也就是擔心鎮壓無效,為求當權組織不被推翻而做出妥協的決定,因此蔣經國只能稱作為「有良好判斷力的獨裁者」,不能是台灣民主化的功臣。
除了上述對台灣民主轉型著作所採用的理論所做的批評外,吳乃德先生也解釋了政治學對理性自利的動機的重視使得對人的精神理念過度的忽視。吳乃德先生通篇多處指出歷史變革的不可不討論因素之一,是人類精神理念的作用,然而卻缺乏對人類精神理念作用的進一步論證,人類精神理念如何體現在真實政治生活中?是指涉社會運動、政治演說又或者還有其他?我們如何測量人類在歷史變革中是否產生作用?
貳、找功臣的台灣民主化歷程:
吳乃德數次在文章中強調,忽視人類精神理念的作用會是無法認知到歷史真實的,也指出理論衍生的認知謬誤,如:獨裁者論重視統治者的主宰地位,宣稱民主的出現是因為統治者的作為,四派理論則著眼於反對勢力的貢獻,希望能找出統治團體中的開明派和反對勢力中的溫和派。

而這些被吳乃德先生指出會造成與歷史真實有差距的,其論述都有一個共同特性,就是使得民主化的契機指向特定的功臣,而這些功臣通常是當時的統治者,這是吳乃德先生不樂見的,但其將美麗島事件作為民主化的關鍵,我認為也可能產生「使當時的運動參與者成為新的民主化功臣」的效果。

然而為何我們要為民主化找功臣?為甚麼我們需要一位特定的人物、特定的事件來告訴我們這就是民主化?在現今自詡為致力於民主價值發展的政治人物,似乎在政治場域裡面,就可能特別有影響力及正當性,因此台灣對民主化功臣的追求,也許是有助於政治人物追求自己利益的宣稱。

參、政治與生活圖像的世代斷裂:
社會變遷下,世代間的生活經驗有所不同,對於政治的感受也會有不同的圖像,我們一出生即處民主的時代,我們很難想像從威權走向民主的過程中所需要面臨的難題,我們不了解上一代生活的型態、政治的樣貌,只能透過歷史的的研究來描繪或是影像拍攝來再現當時人們的生活方式,如何認識歷史、如何認識非當代的人類的生活,便成為重要的議題,因為當我們離真實的歷史真實愈遠,政治與生活圖像便會產生世代的斷裂。
民主化研究中,美麗島事件愈趨被視為重要轉折點,但台灣社會對其的紀念和回顧卻是少的,我們為什麼不談論這個歷史事件?是因為沒有經歷過美麗島事件的我們對其無感,或是經歷過的長輩們已經遺忘?世代之間政治及生活型態的落差,對整體社會所造成的影響,或許比我們認為的還大了許多,而突破這層隔閡的考驗,就在於我們如何理解過往歷史。

文學作為理解歷史真實的題材

(一)民族主義與鄉土文學論戰

戰後到1970年代

       1965年­­­—亦即《臺文》創刊的第二年,葉石濤在〈台灣的鄉土文學〉文中用「(本省的或台灣的)鄉土文學」一詞來指稱從日治時期到光復後當時所有的「本省作家」創作的新文學。60年代中期以後,許多本省籍作家(鍾理和、鍾肇政、較年輕的笠詩人們)即稱自己甚至日本殖民的台灣作家(賴和、楊逵、吳濁流、葉石濤)的文學作品為「台灣的鄉土文學」。
       70年代以前,戰後的第一、二代小說家的寫作特色是以明朗平易的文字寫作,專注於自己熟悉的、生活周遭的題材,發展出樸實、平淡的風格。蕭阿勤認為此時期的文學內容無意識形態的特殊關懷,甚至是疏離社會政治;鍾肇政認為,日治時期的台灣新文學具有反抗強權、熱愛土地與同胞的鄉土文學精神。(P.101~103)

1970年代

       戰後第三代的本省籍作家(陳映真、黃春明等)的文學作品因「鄉土回歸」潮流大受重視和歡迎,葉石濤認為這「是台灣作家三十多年來最壯大的一次覺醒,將帶領台灣作家走上最正確的三民主義文學的創造路線上!」(1978年11月,訪問)。並指出與第一代作家的不同在於「關懷的是本地現實生活的各層面,而不是過去統治者的亡靈,他們反對經濟侵略和新殖民主義,他們是一群堅定的民族主義者」。更在80年代初回顧時,指出70年代的鄉土文學「已經不是老調的鄉土文學」、「較能從整個中國的命運來思考臺灣文學」。
       蕭阿勤認為,此時期建構鄉土文學文化記憶的參考架構是「中國民族主義的」,與70年代初政治局勢變動(保釣運動)之後出現的政治改革關懷與文學民族性、社會性要求中的文化記憶參考架構沒有太大的不同。(P.110~111)
●1977~1978的鄉土文學論戰:
        對當時國民黨政府與許多抱持強烈反共態度的作家和批評家而言,鄉土文學發展,無異是中國五四運動之後「左翼的社會寫實主義文學」的復起,與毛澤東提倡的「工農兵文學」近似,並具有明顯的地域色彩。因此鄉土文學論戰—包括國民黨主導召開的「全國文藝會談」—大致上在譴責其左傾的、工農兵文學的、地域性的色彩。

1980年代

        《笠》和《臺文》兩個作家群逐漸以「本土文學」—進而以「台灣文學」—取代「鄉土文學」的稱呼,此時期的「臺灣文學」發展致力於「去中國化」,「臺灣人」被建構為歷史上殘暴統治的受害者以及被中國拋棄的孤兒,而臺灣文學則被定義為反映臺灣人的經驗與感受、具有入世精神、抵抗意識與「本土化」目標。而70年代的鄉土文學也被這種「臺灣民族主義意識」重新定位成臺灣意識的成熟,陳映真則因中國民族主義意識成為批判對象,這時期也開始將鄉土文學現象和政治運動相提並論。葉石濤也明顯改變他在80年代初之前的政治態度與民族/國家認同,宣稱「鄉土文學論戰本來就是台灣人整取自由、民主運動冰山的一角而已」。
       蕭阿勤指出1979年的美麗島事件和80年代初黨外人士挑戰國民黨統治的激進行動—包括宣揚具有民族主義特質的「臺灣意識」,催發了《笠》與《臺文》成員反國民黨的政治意識與行動。(P.113~117)

1990年代

       此時期的臺灣文學更進一步的「民族化」,亦即一方面將台灣文學的原起溯至數千年前的原住民神話、傳說等,詮釋為具有多源族群源頭的一個文學傳統;一方面則將整個台灣現代文學發展詮釋成臺灣(本省)作家藉著作品來關懷、尋求、確認獨特的台灣民族/國家認同的過程。臺灣文學被賦予一種民族的性格,被再現為一個獨特的「臺灣民族」的文學傳統,建構出「臺灣民族文學」的概念。而兩群作家更將1963年《笠》與《臺文》的創立代表具有反國民黨統治與反中國民族主義的臺灣意識之明白確立。但在1993~1995年「統獨之爭」後,原本被詮釋為臺灣民族主義發展與內化一部份的70年代鄉土文學被「排除」在文學發展之外,視為全由中國主義者進行的活動。葉石濤甚至在90年代末發表評論時,忽略當年自己真實的立場,稱70年代的鄉土文學為「中國的民族主義,與以臺灣為主體的意識完全無關。因此,並沒有成為臺灣人參與的活動,主要主導者為海內外外省族群的菁英們」。
       蕭阿勤認為,《笠》與《臺文》成員的民族/國家認同的轉變與上述對臺灣文學發展經驗的特殊再現方式與過程是同步、分不開的。(P.117~120)

(二)集體記憶建構的目的:形塑認同     

       所謂認同,是人們努力了解他們的處境並做出反應的產物,是人的創造物,而認同的建構則是一種不斷進行的詮釋行動;所謂記憶,是回憶過去經驗的某些印象,而這些過去的經驗對心靈產生了某些影響。記憶是人們自我認同的形成的核心元素,而記憶和認同都是不斷進化的「過程」。
       而「集體記憶」涉及的是一群人維持、發展、傳遞他們對「過去」經驗的共同印象之能力、過程、結果、影響。也就是透過某些象徵資源「再現」自己對過去的認知並影響著「現在」,「集體認同」即是受此種再現的情境影響之反應物,因此,「集體記憶」與「集體認同」是互相建構和限制的。
       蕭阿勤於是在文本中稱《笠》與《臺文》成員在不同年代對臺灣的文學發展特殊的意義化與象徵化,是使用特殊的「再現」方式與特定的認同聯繫起來,成為建構臺灣人與台灣民族認同所依賴的象徵資源。

(三)文學與政治的關係

       在文本的摘要,作者認為民族主義的集體經驗敘事模式作為一種認識過去的方式,往往受限於某種特殊的歷史演化論與目的論,因而經常忽略實際的歷史過程,又在文本的結論質問,「在探索針對民族/國家認同的議題時,與自己所屬社會的當代政治社群建構的恰當關係是甚麼?」。
       在蕭阿勤的論述中,民族主義者經常有意無意地忽略實際的歷史過程,而在民族主義的集體記憶與集體認同的政治和文化中,我們只能選擇加入否則就被排除,正因為足以擁有團結人群的強大力量,因此也能夠消滅和壓制異己記憶,並將異己的認同污名化。就如同陳映真在70年代被稱為進步的戰後第三代小說家,卻在80年代被批評為外省的中國民族主義文學作家,他的文學作品並沒有改變,變的是那些賦予在他的文學上的象徵意義。
       不只是民族主義者的別有居心,蕭阿勤也指出90年代官方與文學的互動,明顯的民族主義者參與官方的文化活動與決策,也獲得官方的認可、宣傳與揄揚,甚至官方撥款補助出版、頒獎、參政。與官方相同立場的文學意識,似乎成了某種「文學正確」,躍升為文學界的主流並擁有強大的言語力量能壓制不同的意識文學。
       依照蕭阿勤的敘述,上述兩者皆讓文學失去原本的真實樣貌,那麼,我們該與這樣的文學保持怎麼樣的關係呢?又我們到底該怎麼認識過去呢?

◆(我將於課堂口述自己認為該怎麼認識過去。現實感、看影片、問長輩等)

為何發生自中國民族主義到台灣民族主義的轉變?


  1. 於《民族主義與台灣一九七零年代的「鄉土文學」》一文中探討了「中國民族主義」到「台灣民族主義」的轉變。而1960、70年代的《笠》、《臺文》和作家之一葉石濤先生之理念即為「中國民族主義」,如葉石濤先生對於1970年代的鄉土文學論戰便認為是「台灣作家三十多年來最壯大的一次覺醒,這將帶領台灣作家走上最正確的三民主義文學的創作路線上去!」(P.110)但於1980年代,《笠》、《臺文》和葉石濤先生的理念開始自「中國民族主義」轉變為「台灣民族主義」,不僅開始對文學進行「去中國化」,更於之後的1990年代將台灣文學「民族化」──把原住民的神話與歌謠一併納入台灣文學之中,視其為多族群源頭的一個文學傳統。
  2. 那麼筆者的提問:為何《笠》、《臺文》和葉石濤先生的理念會發生改變(即為從「中國民族主義」轉變為「臺灣民族主義」)? (P.111)
  3. 筆者認為:「中國民族主義」和「臺灣民族主義」為價值觀的一種,而價值觀的改變是不容易的,因為那是長久以來形塑而成的,就如先前的「婚姻平權」爭論,即使有了同婚遊行和法案討論,但反對者的主張依舊強烈──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們一直以來抱持的「中國民族主義」產生了改變?
  4. 葉石濤先生曾言:「大約要到第三代作家,例如陳映真、七等生、黃春明、楊青矗、王拓他們就用不著『學習』了,因為他們在祖國的模式裏長大,他們一開始就是道道地地的中國靈魂,他們可以直接了解這個時代,所以他們回歸鄉土再認民族主義時表現了相當的自信。」(P.110)、「這可能是新一代的這些作家不太認同台灣本土意識較強的老一輩鄉土文學,而是較能從整個中國的命運來思考台灣文學的前途的關係。這或許是一種進步吧。」(P.111)顯示出葉石濤先生是傾向「中國民族主義」的,作者也提到七零年代時,《笠》、《臺文》和葉石濤先生「都是從中國民族主義的角度來理解日本殖民時期到戰後本省籍作家現代文學活動及成果的文化與政治的歷史意義。」──但於之後卻轉變為「臺灣民族主義」。 
  5. 筆者認為,造成《笠》、《臺文》和葉石濤先生的改變,為因為對國民黨的不滿、黨外宣揚「臺灣意識」以及為了鞏固自身於文壇的地位所形成轉變。1980年代,臺灣歷經了台美斷交和美麗島事件,外交上的挫折和社會的動盪使《笠》、《臺文》和葉石濤先生開始對國民黨政府產生不滿,而當時黨外開始宣揚「臺灣意識」,讓他們的不滿能夠轉化為反國民黨的「臺灣意識」;而他們也宣揚他們之所以沒有沒有於鄉土文學論戰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是因為他們早就「一直走這條﹝鄉土文學的﹞路,何必做無謂的紛爭。」(P.114)、亦言「真正的文學從《笠》開始」(P.114)等,隨後他們也開始對文學進行「去中國化」和「民族化」,建構起「臺灣民族主義」的文學文化記憶──這些行動言論使筆者認為他們是為了順應鞏當時「臺灣意識」的趨勢、鞏固自身文壇地位,將自己塑造成「鄉土文學的創始」、「臺灣民族主義的擁護者」等才改變原先的「中國民族主義」──意識的轉變於筆者而言,不僅僅為思維上的變化,更能反映當時政治社會的背景;也或許於改變之下,潛藏著維護利益而進行的動機。

葉石濤隨時代改變意識形態有何不對?

  1. 一九七〇年代起,一連串的外交挫敗,讓台灣的國際關係岌岌可危,加上蔣經國實施革新保台政策,推動十大建設以及本土化,同時也激起文學界的回歸鄉土潮流。
  2. 七〇年代中期,當日治時期台灣新文學重新受到重視時,葉石濤關於台灣新文學的記憶建構最基本的參考架構就是中國民族主義,主張台灣作家的特質就是中國作家的特質。認為本省小說家的最終目標,應該從鄉土文學提升到中國文學,再到世界文學的境地。更直言鄉土意識假如沒有擴充到中國在內的、更世界性的意識,那麼那些作品充其量只是自慰性的歌唱罷了。
  3. 八〇年代,美麗島事件的緣故讓黨外意識高漲,一些本省作家提以「台灣文學」取代「鄉土文學」之稱,以及去中國化,將台灣文學民族化。此時的葉石濤改變他的政治態度與民族/國家認同,宣稱鄉土文學論戰本來是整體台灣人爭取自由、民主運動冰山的一角而已。
  4. 九〇年代後,李登輝和民進黨裡應外合,致使政治上泛獨勢力統治台灣。以省籍意識和反中國為內容的所謂「台灣意識」幾乎成了「國民意識」;在文化上,本土論、台灣主體論也逐漸確立其霸權地位,而作為其核心的就是所謂的台灣文學本土論。在1986年之後,葉石濤把他原在《文學界》上連載的《台灣文學史綱》中隨處有關「台灣文學是中國文學一支流」的論述全部刪除或竄改,刻意貶低或抹消台灣文學中中國文學的存在,而大力強調台灣文學已脫離中國文學的獨立性、主體性,而於一九八七年結集出版了《台灣文學史綱》。
  5. 葉石濤一直站在廣大民眾的立場來評論文學,民眾生活與政治、社會、經濟息息相關,於是他對文學的評論,便與政治批判、社會批判、經濟批判互有因果關係。他從1986年以後主張台灣文學的「台灣主體論」;具體地說,就是主張台灣文學不是中國文學,積極地配合政治的兩國論,主張台灣文學與中國文學的一邊一國論,只是在分離主義的台灣意識高漲時敢背棄自己長年的主張而改唱文學的兩國論。如此看來,葉石濤是沒有什麼文學中心思想的,充其量只是一個文學的投機主義者,他所謂的主體,就是統治者主體,隨著統治者更替而轉變罷了。
  6. 鄉土文學作品或許多少隱含了作者的意識形態,但他們也只是將當時的生活狀況寫實的寫在故事中,讓台灣人,甚至是後代子孫能了解威權統治下的生活。不過,文學作品本身,並不是一個操作政治的工具,但對於葉石濤,靠著讓民眾感同身受的文字凝聚人心,排斥並批評站弱勢方的文學作品便是他的目的,在他眼中,文學就是個用來影響政治意識形態的工具,根本是在踐踏文學作品。

2017年5月14日 星期日

尼莫組問題

尼莫組問題:
(一)意識型態如何被塑造?權力的三種面向解釋意識形態的塑造是否成立?面對網際網路發達的資訊時代,我們依然可以這麼解釋嗎?(雅如)
(二)土地是否可以被人所有—人不生產土地,為何我們可以宣稱擁有土地?(希晏) 

土地是否可以被人所有——人不生產土地,為何我們可以宣稱擁有土地?

論題:土地是否可以被人所有—人不生產土地,為何我們可以宣稱擁有土地?
1. 本篇詳述了台灣土地制度的轉變,從鄉民們自訂租權關係到由政府一步一步依照其目的而強制推行政策,才漸漸塑造出今日我們孰悉的「由國家保障、具有排他性而交易成本低」的所有權制度。(p.153)換而言之,今日的所有權本身便是政府政策的結果。而政府介入台灣土地制度的原因不外乎是經濟,而經濟原因又分為以下兩種:租金以及促進投資買賣。以收取資金為導向的政府會將心力放置在「如何可以最有效的收到租金」,因此丈量田地、確認向誰收款是改革重心。而如要促進投資買賣,降低交易的成本則是重心,改革的重點就會放在如何使土地成為可以納出入易於交換的商品。
2. 隨著所有權制度的轉變,土地之於人的性質也隨之改變。一開始對於土地的所有和「使用」有莫大的關係。佃農之所以可以在長期耕作後成為小租戶,就是因為當時台灣的地比人多,大租戶無須對荒地強調「排他」的狀態下,小租戶因為是實質耕作者(也是使大租戶的荒地產生價值的人),所以對土地擁有實權。但在後期的政府制度改革中,「使用」和「擁有」的關係漸漸脫鉤。
(1)   在清領時期,政府將稅收從穀納制成為銀納制,換而言之,民間的業佃關係從實物租邁入貨幣租的狀態。原先土地對租戶最大的利益來自於耕地種植出來的作物,但一旦以貨幣作為交易媒介之後,因為開始有比較發達的買賣典押等交易價值,土地的價值跟土地作物的關聯性便減低了。
(2)   在日治時期,日人為了促進農地改良,成立了「勸業銀行」。為了使土地銀行能順利運行,台灣產權混亂的土地制度勢必得做出改變。因此台灣總督府向台灣祭出了「必須向國家登記業主權,否則土地收歸國有」的政策,廢除了大租小租的雙重所有權型態,形成了單一土地所有權制度。且因為大戶農家有向勸業銀行借貸的特質,「找洗」等農村專有的交易行為也漸漸沒落,轉變成與現代較相近的「買斷」形式。至此,土地開始跟國家目的掛勾,國家為了治理目的,開始對土地有所掌握。
(3)   在國民黨時期,國民黨實施全面性的共有土地徵收。此舉破壞原本鄉村共有模式,將產權歸屬於個人,以促進經濟發展(增加效率)。藉由破壞鄉村的自我調節功能,國家得以展開農業政策,或開始土地資金畫等現代金融活動。今日我們孰悉的「由國家保障、具有排他性而交易成本低」的所有權制度也大抵完成。
3. 至此,藉由單一、個人化產權,「我登記了就是我的」的模式。台灣土地的作用從單純的作物收成增加了更加複雜的投資等行為,其性質也變得更加有利於專業分工與工業社會形式。而國家藉著對土地產權的掌握,也能夠推行政策達到國家目的。
4. 雖然國家是為了政策目的而推行所有制,因而造成了現代的產權制度,但是現今所有權反而成為國家推行政策的阻礙,人們以「三代務農」的抗議語言對抗國家徵收,或者以「人權」的角度來為產權定義,甚至是最近幾年關於房地產國家與人民的對抗,是否純粹將土地視為「投資品」的眼光是不妥的?如果是,那土地應該作為什麼性質才是正確的?

6/12期末展演計畫

公共演說X台灣政治史
─「如果你是中華民國總統,你會怎麼做?」

一、發想目標:組與組正面對決
二、具體內容:
  1. 分組:原組員不動,各組組長組成一組,形成組長隊以及原隊形約五或六組對決模式。各組須分工合作完成幕僚和發言人(或總統本人)的角色扮演。
  2. 設定情境:第二次韓戰即將開打,為捍衛全球戰略利益,美國要求台灣立即與中國進行統一談判,以協力維護地區安定。面對此項重大壓力,傾向獨立並依賴美日的中華民國總統即將對全國同胞發表演說,說明局勢,並作出決定。
  3. 對決條件:依照以上情境,由幕僚設計安排演說稿,發言人(或總統)可以看稿或背稿。各組請自行鑽研東北亞現勢和台灣歷史,擬真演出。
  4. 可自由發想演說策略(例如,製作口號標語、海報布條、剪接政令宣導影片等)。
  5. 勝負指標:由各組擬定,自行評定名次,並說明理由。


撰寫大綱的收穫與反思

第一版大綱到第六版的轉折與差異及修改之處:   做研究就不該帶有未經論證的主觀論述,第一篇大綱中皆充斥著我自身的價值觀,雖說價值觀本身沒有對錯,但在昨研究時,這便是一個不可犯下的大忌。   同樣地,第一篇大綱同樣對於社會跟學校的鏈結沒有交代清楚,因此我在往後的大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