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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16日 星期五

文雄及肉圓組—總統演講稿與及者提問回答之新聞稿

總統演講稿

  各位同胞,我今天必須在此跟各位宣布一個消息,東北亞在動盪不安的局勢下,即便一向視和平為己任的我國,也不幸攪和其中,在我們舉辦記者會的同時,美國剛決議通過將我國作為籌碼,交換中華人民共和國承諾向北韓發動全面武力進攻,以防止戰事擴大,鄰近國家遭受池魚之殃。   面對美國做出如此不智的決定,我們不只感到痛心,也應感到憤怒,我國2300萬的人民如同棋子一樣,隨意的被拋棄,任意的被犧牲,彷彿我們是沒有血肉,沒有情感的物體,這些自以為高尚、文明的國家拋棄了我們,事到如今,我們孤立無援,成了名副其實「亞細亞的孤兒」,同胞們,現在我們的處境岌岌可危,而唯一能拯救,唯一能扭轉情況的,就是在電視機前的你們,就是在臺下與我面對面的你們,同胞們,站出來,讓我們一起攜手度過難關,讓世界各地的人們知道,我們台灣人不會屈服於大國的威脅!   中華人民共和國所提的一國兩制,乍聽之下十分美好,依然可以保留我們的憲政體制,但請各位停下來想想,曾經,一國兩制是對岸給予香港的承諾,五十年不改變現行的經濟、社會、法律制度,並可以繼續與其他國家和地區保持和發展關係,這些都是令人感到誘惑的利益,但在二十年後的現在,香港的處境讓我們借鏡,特首的選舉不再是人民的權利,而是北京方面的政治操作。東方明珠的美名,從97回歸後有人說「任何人摸到中國這條龍,都會發。」但事實是,香港的經貿地位漸次的被珠三角經濟區所取代,香港曾經是世界通往中國市場的「門戶」,如今成了一味配合北京,強化功能性的角色。在金融中心方面,增加銀行與股票上市公司的數目,發展香港,成為了人民幣的離岸交易中心。借鏡香港,我們不能短視近利,過去的香港在北京處處讓利下,短時間看似財富增加,但實質是忽略了產業的結構合理性與需求。民主的價值,更是要我們共同守護的,香港青年的佔中行動,再次喚醒了他們對政治參與的渴望,對於直接選舉的訴求,當今的我們,卻已經擁有著相同的價值與權利,若此刻的我們妥協於國際的恫嚇下,歸順於中國,那我們的民主價值,數十年來民主化的努力將化為烏有。   經過一段漫長艱辛的過程,台灣民主逐漸萌芽、延伸,而發展成為現今繁盛的樣貌,縱使在顛簸的歲月裡,混雜著諸多的因素,促成了相異的立場與意識形態,但終究我們還是屬於這塊土地上的人民,中華民國政權下的子民,不論我們有任何的不同,仍不可否認,民主是我們台灣共同的驕傲。   各個不同的理念與立場促成了如今蓬勃的民主現況,民主,是我們的驕傲,在民主之下產生的自由,更是每個台灣人民最重要的瑰寶,沐浴在民主之下,無論擁有著何種立場,我們都享受著這份自由,並勇於擁有自己的理念、勇於開口,勇於表態做自己,做國家的主人,不容許任何人輕易迫害。   我們不希望,也不願看見,台灣人民正邁步走向一個失去政治自由的深淵。國際間堅信人生而平等,但現實則是:不見得每個保障人民平等的國家,會使每一位平等的人民享有政治自由。我們持有的政治自由或許有消長,但未曾消失過,如今,中華民國與中華民國國民將被迫要告別我們享有的政治自由。國際間煽動著將使政治自由離我們而去的外來政權對我們合併,這是世界強權對於自由權利的入侵。或許有人宣稱:短暫失去的自由,是對於人民平等的保障。我必須說是恰恰相反的,國際使用的手段是:讓台灣人民「在不平等中自由」。請讓我來為各位說明,何謂:「在不平等中自由」,這是一種透過口頭承諾形塑出的錯覺,使中華民國國民置身於這個國際舞台的轉捩點時,仍錯信自己手中具有選擇政權的自由,而這個自由,是虛假的自由,具備選項卻沒得選擇的自由。我們事實上終究是被轉讓給其他國家併吞,沒有甚麼自由是我們做出了選擇的結果,我們從一開始注定作為被合併的一方,何來自由—真實的自由?    失去的政治自由,將撼動我們的生活。為何這麼說?我們平時對於政治的關懷,並不足以證明我們的生活是與政治充滿關聯的。然而,請各位停下來仔細想想,中國政府的接管,急遽的變化將抹去我們長年習慣的中華民國憲政體制,我們將預視到監察成了監視、考試成了選試,立法與行政將不再相互制衡,司法將成為一種政治決定。人民一舉一動都在為政治服務。失去政治自由的生活,便是全然失去自由的生活。人民不應該失去了政治上的自由而認為衣著選購的自由、餐廳飲食的自由,便是自由的全貌。人民生活為了自我實現,不論理想崇高與否,即便是自甘墮落也是真正政治自由上所承認的生活模式。面對失去的政治自由,強制的勞動將是無可倖免的,作為政治機器的螺絲,人民沒有罷工的自由。如此一來,我們將如何宣稱政治自由是無關乎生活的?這樣的生活必定不是我們所冀望的生活,為了守護我們的民主與價值,我們必須奮起,為此,我們將不妥協,為此,我們將全力反抗!   如今,我們卻受著國際的壓力,而即將喪失我們這一步步走來,漫漫長路上,這逐步奠基的自由。我們身為一個自主的國家,卻在主權上受人宰割,而將被迫放棄自己表態的權利。我們並非對於自身漠不關心,我們並非對於愚昧地在迫害來臨卻毫不自知,更重要的是,台灣的人民啊,當我們喊出了這個詞彙,並非只是政治操作般單純地將「愛台灣」與犧牲奉獻等華麗詞藻掛在嘴邊而已,我們必須透過實際行動展現,我們願意付出,我們願意支持著彼此,更重要的是,在這份自由之下,我們是自己的主人,國家的未來,國家的希望,將是由台灣人民自己決定,絕不是任何外人可任意操弄的籌碼。   同胞們,我們已有了香港的前車之鑑,知曉被納入中國的版圖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身為台灣人,我不願見到台灣的結局是犯下香港人民過去所犯的過錯。為了民主,為了自由,我們不會輕易的妥協,不能有絲毫的讓步,因此對岸也會使出強硬的手段,來迫使我們配合,戰爭的號角已經響起,這是一場我們想逃也逃不掉的戰役,同胞們,脫去你昂貴的衣裳,捲起衣袖,展現你們的氣魄,跟我站在一起,築起厚實的高牆,挖出防衛的壕溝,讓我們一起共赴國難,用我們的熱血及汗水去捍衛我們心中那根深柢固的—民主與自由的價值。

 回答記者問題之新聞稿

問題一:對岸的生活品質更好,那為何我們要堅持政治自由,放棄安逸的生存方式?

 首先沒有任何的保證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合併後,就能如願的獲得更好的生活。我們所擁有的政治自由同時也包括這一層面的選擇,現在中華民國國民正在選擇現況的維持或是兩岸的合併,這不正是對於生活的選擇?合併後,或許有更多資源,但減少的是我們的選擇空間,這樣的自由是被壓縮的自由,並非是我們所想要的生活方式。

問題二: 我們想要捍衛我們的政治自由的實際作為為何?

  我們並不希望台灣遭到此種不公平的條件,也不希望台灣人民受到戰火的波及,但迫於無奈的國際局勢對於我國如此的不利,我們能夠選擇的不是戰爭就是被迫統一,我想台灣人民也不希望自身的自由、自身的生活被打壓。因此,若對岸有任何軍事行動,中華民國將進入緊急狀態,我國將再次全面徵兵,來捍衛我們的自由與生活。

問題三:那請問你們對於中華民國與對岸開戰後的勝率評估上,有多少勝率呢? 
  我們的勝率有多少,一言以蔽之,為了獲得勝利是不計一切代價的。因此無論路途多麼漫長艱辛,我們在作戰上會用盡各方資源,捍衛國家主權地位。


2017年6月4日 星期日

非民族主義式的觀點何以重要?

1. 想像的民族風
周婉窈認為,從民族主義的觀點看待江文也是非歷史的,是把江文也抽離出他所屬的時空背景,孤立的去看他的作品與行為。因此周婉窈試圖把時代與江文也的個性等回填,把江文也放回作者所謂的歷史脈絡中,去描寫一個浪漫的音樂家的真面目。作者以各個篇章來界定江文也,首先是台灣意象,接著擴大成東方文化,再來往江文也的內心去做發展,釐出對江文也這個人的意象—浪漫,最後再說出自己所要表達的「非民族主義式的解讀」,來將他的發現囊括其中。

2.放入歷史脈絡的江文也
周婉窈在文章當中不斷地強調,有些歷史的抉擇,江文也的作為,其實不是他單一的個案,也不是特例,而是整個時代的潮流,是在日治時期共通的風氣。例如他的作品充滿著民族主義的意象,然而並非他個人如此,是整個日本的作曲界當中,有一派別受到了俄國音樂家齊爾品的影響,進而發展成這樣的作曲風格。當時認為「歐洲音樂停滯不前。無論如何非得借助於東方之力,以為己糧而再生不可。」
江文也的作品當中,運用五聲音階(宮、商、角、徵、羽)的中國式而非日本式的作曲風格,則受到日本評論家的讚賞,認為他的作品較適合中國式而非日本式,因為具備中國血緣的江文也,始終不被認為是純粹的日本人,他所擁有的選擇只能是台灣和中國,或者想對於西洋抽象的東方,而不是他所無法深入堂奧的具體日本。
當時日本國力強大,但文化上中國依舊是許多知識份子與文化人崇尚的,藝術上若是追求和西方抗衡的古老體系,非中國莫屬。為此,江文也選擇到北京也就不足為奇了,因為許多的藝術家也如他一樣,到中國尋找「創作泉源」。
1936年入選奧林匹克運動會的作品《台灣舞曲》成為了該屆唯一的日本曲目,相對於其他參賽者者而言,江文也是名聲最小,也是唯一的台灣人,因此他的作品即使受到了國際的肯定,但在日本內地,卻遭到輕描淡寫的命運。
周婉窈認為,1938年在時代脈動下,東京與北京並非「互斥」的選擇,且可以「兼美」,並認為對藝術家而言,個人好惡感覺可能是重要原因之一。江文也對日本音樂界有所不滿,也被排擠之感。在北京,他能夠擁有教授職位,又能夠尋覓更多的創作靈感,更不用被日本音樂界所排擠,反倒可以反客為主,利用自身的血緣優勢,更細膩地融入中國文化。

3.浪漫者江文也
郭芝宛說他是一位Romanist。江文也筆下的北京,是一個與現實中不符的北京,雖然都是他看過、走過的地方,但是在現實中卻不若他所描繪的,因為他眼裡的北京,是一種更加美好的意象,在《北京銘》當中它是「超現實的」,那個令江文也迷惑的北京是永恆的存在,北京令人著迷的是「天下無事」。
作者認為,江文也的作品,是對中國充滿浪漫想像,然而他中國的題材比在台灣的音樂來說實際的多,是在親身體驗之上加以創作的,如他的《孔廟大晟樂章》更將文獻研究與田野采風融合。

4.周婉窈的非民族主義式解讀
周婉窈的立基是在一個民族主義式的「台灣觀」或「中國觀」,但在研究後卻發現了江文也的作品之一致性⎻⎻「想像」,他解讀江文也的作品認為,其台灣、中國的作品都是想像,在他都不是科學的對象,他追求東方神秘世界,更提出若強加民族色彩,那他在1938-1945年的作為其實是與歷史難以契合的,江文也的思想裡,比起國族主義,東方文明的思想更甚,在《新民少年歌》的歌詞中,強調東亞協和、標榜東方文明論述,是與江文也的文字作品沒有相「違和」的,1938年日本提出大東亞共榮圈的理念,欲樹立「日滿中三國相互提攜,建立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互助連環的關係」,都是符合江文也的思想與行為。前述的齊爾品影響了江文也相當大的部分,江文也在接受訪問時拋出「否定西歐」的議題,說想要建設得以對抗於此的理論與作品看出,江文也的個人色彩相對於較小的國族主義,倒不如說是亞細亞主義。

5.非民族主義式的觀點
一個歷史、非民族式的了解,回歸到歷史脈絡當中,在探索一個人的生長過程,或許是更加直觀的思維,在面對民族主義時,是否會忽略掉生而為人,以「一個人」為觀點出發的思維?在江文也的性格上,從他的字數、日記中我們或可探求他人生的一二,從中用不同的角度去欣賞這個時代當中,這個人的藝術想像。
江文也在現代,或被台灣視為瑰寶,但在中國、日本,不也相繼在為他的貢獻來讚揚,以一個音樂人來說,他的貢獻是不分國界、種族的,他的作品帶領著我們回到1930年代的世界,帶領我們穿越時空感受孔廟祭典的威嚴,結合現代與過去的經典元素,相互交雜,迸射出來自內心的熱情與激動。充滿想像力的《台灣舞曲》也試圖著描繪著江文也內心所投射出來的台灣印象,或想像、或現實,身為藝術家的他,將自己的生命精萃由藝術表達出來,江文也寫道:「沒錯!作曲學也是一種說謊的學問。當然作品本身事實上也是一種可愛的謊言⋯⋯雖然如此,在各式各樣的謊言裡,作曲好像還算是比較不虛假的謊言。」從這句話當中,不難發現,江文也的作品是集想像與現實的描繪,但藝術的謊言何嘗不是他自己的真實?對於自己內心的一種抒發呢?
民族主義的觀點,或許我們可以輕鬆地釐清出自己所關懷的議題,例如生存權、或者遭遇變故時的集體意識,但若要真的去了解到一個人的生命,或許我們還可以透過更多的方法,作者提供了一些觀點,如歷史的脈絡、被研究者的個性、經歷等,讓我們不會只是片面看到群體的意識,而孤立了個人的價值觀。以江文也這個藝術家為例,他的作品、他的個人,硬要套上一個民族的觀點,或許只能套上亞細亞主義了吧!

6.江文也帶給台灣的啟示
2017年的當今,江文也或許成為了一個歷史名詞,但是他所經歷的,卻是你我皆可能遭遇的處境。今日的台灣,我們經常被灌輸著民族意識的重要性,政黨之爭離不開統獨之爭,容易忽略了民族以外的個人價值,如利益、理想、生活憧憬等。由歷史的脈絡可知,台灣是一個移居的社會,島民因生計而匯集,因貿易而相聚。在流動的台灣特性下,拘泥於民族主義的框架,是否築起了台灣與世界接軌的一道高牆,違反了台灣固有的特性—流動性。身在此時的台灣,若欲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質與自我實現,不應被民族的政治意識形態所框架,而應在擁有流動性的台灣創造自身優勢,融匯各群體的文化與國際互動。

2017年5月14日 星期日

執政者對土地改革的需求

  1. 租佃關係在台灣的生根早在清朝統治時期,漢人向地方官府依法申請許可的墾戶立下基礎,經歷幾百年的演變成了大小租戶與佃農的關係。也就是說,從清朝時期就是以官方的角色來授權土地的使用權,更意味著土地的原屬為官方、政府所有,即以土地的控制來管理國民。
  2. 到了日治時期,日人何以來台即清查隱田,實行土地大清查,其中的原因不乏是經濟利益的考量,與風土文化的認識,然其中的施政策略上,也有著對台灣租佃關係的意識轉移,大租戶因與地方的連結脫鉤,並且一田二主的情況不利於施政,因此表面上承認大租權,卻也規定1903年12月5日以後不許再有大租權存在。此外,意識轉移最為顯著的例子即是臺灣製糖株式會社,售價掌握在了日人的手上,租賃糖廠土地種植甘蔗的佃農,更成為會社中的僱員,改變了原有的租佃關係,轉為僱傭關係。
  3. 國民政府時期,土地改革政策雖言循序漸進的三七五減租、公地放領、耕者有其田,在佃農眼裡與實際的施政上,卻是有所出入的。筆者在閱讀完此次的指定閱讀資料後,與網路上的國民政府宣傳影片相互對照,比較之下發現,國民政府在宣傳中,將租佃關係描繪的語文本當中大相逕庭,意味著施政的過程其實是與民意相違背的,但政府為了利益考量,或時代的因素必須透過宣傳戰,加以施行。例如全球工業化的興起,台灣正開始面臨轉型,若不實施土地改革政策,則無法有效利用土地,進行工業化的準備。此外,人民的反應或許多為文本中所提及,不希望有改變,或者對於舊有的地主存續著深厚情感,但租佃關係終結的原因,筆者認為,除了政府的極力推廣外,跟經濟、國際局勢有深厚關係,韓戰的爆發,家庭代工等作為美國的補給站,也成了各個家庭生活的來源之一。
  4. 綜上述的各個時期來看,執政者對於土地改革的需求不盡相同,但共同的地方在於對於人民的控制與經濟利益的考量。土地的規則也意味著統治者對於這塊土地的理解與態度,若無法瞭解統治者的意圖,人民可能會遭受到生活上的困頓,就如同民國時期的小租戶,文本中所提及,有一部分的小租戶在生活上是沒有優於佃農的,也可能在十年的收佃後,遭受到生活的困頓。

2017年4月23日 星期日

學期報告初稿

題目:教育與國家政策之關係

論題:為何教育對於國家的統治是重要的?在教育當中政府的介入是否代表著某些價值觀的植入?這些價值的置入又將帶給大眾的生活哪些影響?能否從中找到自己的出路?

摘要:
「教育」,係指傳播和學習人類文明成果——各種知識、技能和社會生活經驗,以促進個體社會化,是由內而外形塑「人」的社會實踐活動。台灣自日治時期即開始有教育的各項改革,在日治時期為了配合政府的施政方針,因而制定諸多教育方針。在國民黨政府來台後,為了去除日治時期的語言與行為的影響,亦制定語言政策與教育方案來對台人進行教育,例如「漢化原住民」,要使原住民接受漢文化教育,並加速山地開發,所以用「邊疆學生待遇辦法」,讓原住民和蒙、藏等地的學生一樣,享有升學優惠。這些都是政府透過政策來影響教育,也透過教育影響民眾生活的方式。

現今,在2017年的時空下,教育改革依舊如火如荼,在12年國教即將實施的時刻,筆者欲討論在政府的介入下,教育改革將影響到民眾的生活,而政府應該投入多少的力量來去影響,是否應將教育還歸於學術,如1988年以前的英國,以學校本位課程為主;亦或是持續當今現狀以中央集權導向,統一課程規範,使得每個學生對於學習的經驗都有相當的同質性,這些教育的策略是否還適合當今的社會流動。

篇章目錄:
壹、前言
貳、教育改革的好與壞
一、教育政策的制訂
二、教育政策所帶來的衝擊
三、結語
參、現行的教育制度
一、九年一貫之下教師的教學
二、九年一貫之下所培養出來的學生
三、結語
肆、未來的教育方向
一、十二年國教的新嘗試
二、十二年國教的反彈聲浪
伍、結論
一、政策與實務間的互動
二、現今既存教育之問題改善建議
三、以學生為本的教育

關鍵字:教育改革、九年一貫、十二年國教
※參考數據資料來源:
1.行政院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
2.行政院教育部。
3.王惠英、黃啟菱,〈未來Family/107課綱究竟在改什麼?〉,http://www.ettoday.net/news/20170410/895690.htm。

4.賴光真,《課程發展與設計講義》。

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在人格與民族塑造中,教育是否比起武力鎮壓成果更加卓越?

  1. 1987年台灣解嚴,形成了報社百家爭鳴的時代。此外,教育的部分也開始有個組織在要求教育改革。新興報社的報導可以說是改變我們所聽、所聞、所見的重要資訊;教育,則是從人的根本價值上,深植每一個學子,所以我們可以說,報社是從外在而影響內在,教育則是從內而外的影響力。
  2. 早在1895年日人接收台灣時,在日軍以武力征服的外表下,做精神上的改革更是台灣總督府的重要策略,首任學務部長伊澤修二就是提倡此一精神改革的先行者。其設計中將「歷史」、「地理」納入學科更可看出其意圖將台民的史觀做改革,將「台灣原屬於日本」的觀念,以及「日本與台灣屬於同一個地理環境」的觀念置入台民心中。
  3. 上述的內容,筆者欲探討的是教育在人格與民族塑造中,是否比起武力鎮壓成果更加卓越?
  4. 在經濟的考量之下,日本總督府並沒有採納伊澤修二的教育策略,但也以其為基底來發展,然而,當時台灣的武裝抗日,讓日本無心耗費鉅資來從事教育事業。此處可看出,教育的內化功能,其實是執政者所難以去信任的,多數執政者所要求的是快速且立即見效的。就其殖民地觀點,需要盡快將其安定,教育之策緩不濟急。但從長遠的日本治台50年來看,日人對付原住民的手段,就只有教育是最能夠改變與原住民的隔閡。
  5. 台人對於國族的認同,無論在國際法上或者以統治者角度檢視,都未免太過遙遠,因此,著眼於其細節的教育,從個體的改變也就成了個人對於國家認同的重要依據。在日治前20年,日人對台的影響除了政治、經濟上的不同,在社會價值上以林春生為例,其實是不夠深刻的。林春生依舊以中國傳統的儒家思想來生活,而西來庵的「土匪」也遵循著傳統的國家興衰去做行為的判斷。
  6. 筆者認為,武力的鎮壓將使民眾對於武力抗爭產生畏懼,在根本的心理上,卻是無法撼動其對統治者的不滿與不認同,唯有透過教育才能真正將思想與行為由內而外的改變。然而,教育是為百年大計,在前20年的日治時期,依照文獻看來或許影響不大,但在七十年後的今天,聽聞祖輩的口述中,也能感受到對於日本文化的認同,或許在某些族群中,依舊達到其教育的目的,造就現今依然能聽見祖輩口中的演歌與懷念。
  7. 時至今日,看向台灣,在1994年開始的一連串教改行動,現今的12年國教等,都將成為形塑下一個世代台灣人的定位與認知,12年國教課綱當中,社會科的定義尚未完成。這也可以看出對於下一世代的認知上,社會方面是最具爭議性的,因其牽涉的範圍將擴及至人的內在認同,不得不謹慎與重複的校訂。
  • 關鍵字:教育、認同

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

清領時期,台灣社會的國族認同

  1. 械鬥,或許可以說是數百年來台灣非常重要的社會發展過程,械鬥的全盛時期約莫在十八世紀前期至十九世紀中葉,械鬥本身具有多重的意義,最顯而易見的是人們為了生存,在爭取生活空間上,不管是為了土地的械鬥、經濟資源的械鬥,甚至有些原因是為了個人因素的械鬥,這些都是出自於為了生存的械鬥。
  2. 其中,械鬥的組成方式,又見諸於時代的推移之下,每段期間的械鬥組成不盡相同,擴及的範圍、族群也都不同,在這些觀察當中,可以發現的事,當早期來台時,各族群都以中國祖籍來自稱自己的族群,並不把台灣當作可能的永居地,因此,也抱持著原鄉的情懷,在中國閩南省裡,漳泉械鬥本身就其來有自,也不難發現,來台墾殖漳泉械鬥依舊持續。但有時漳泉械鬥也會擴展為閩粵械鬥,最富名的就是1787年的林爽文民變,漳泉族群將夙怨擱置共抵粵人,這也導致了整個台灣島幾乎內戰。
  3. 上述也就得去思考,當時治理台灣的清朝政府,對於台灣的治理是以怎樣的態度,這些械鬥為何會演變成為這樣巨大的民變了。就清朝治台而言,台灣的定位是依附在大陸旁邊的一個小島,並沒有真正的價值,當初收復也僅是為了將明朝政權消弭,派遣來到台灣的官員,也算是一種較差的官職,因此,來台的官員,大多也希望能夠相安無事,將任期完成,調遣回大陸即可,也就對於治理地方用心不大;另外,必須提及的就是班兵制度,此一制度造成的,也是一種短期駐紮所帶來的負面影響,班兵制度是由福建省屬各地駐軍中抽撥,來源也多為無業遊民與失業農民等,三年即陸續替換,這當中,這些班兵有些來台開當鋪、有些甚至會搶劫等,也造成了民間對於政府的不信任。也因此,造成了民間若有糾紛,官府也沒有足夠的人力去阻止械鬥,甚至將班兵等攪和進去,影響更甚,地方事件演變成官民事件。
  4. 因此,在台灣十八、十九世紀,在台官民或有互動,但真正實際運作的是民間自身的祖籍組織、宗族組織、團練等,此處筆者想探討以時人的角度來看,他們的歸屬是隸屬於對祖籍的情懷、宗族組織以及團練結拜兄弟的關聯上,但卻沒有對國家的歸屬感,更不用說是忠誠了。中國古諺就這樣說道:「天高皇帝遠。」人民對於朝廷的距離感,加上對於生活的壓迫,為求獲得一個歸屬,自然也在初來乍到台灣時,以最鄰近的祖籍同鄉為依靠,再來發展為宗族、連莊等,都是為了讓自己獲得一個生活的保障。再加上交通的傳遞上,不若現代發達,當生活圈被限制在某個區域時,也就會引起地域性的區隔,造成日久來台定居的這些外來移民,對土地產生感情,甚至忘卻自己來自哪個外來族群,最後自稱為台灣人,也有族群放下原籍的態度,如在斗南石龜的立碑上刻著「此處閩粵無分」的碑文,都代表著台灣這個地方的人,對於土地上的認同、族群間的認同,多過於對於自己身在哪個權力的統治。
  5. 綜合上述,人民在政府無法給予完整的照料或措施下,人民為了生存,會尋找可以依存的對象,或許是組織、團體、幫派等,因此,也就對於治理者或政體的認同感降低,降低其認同感時,相對也提升了對自己所依存的組織的認同感,會認為「我就是那個組織,那個地方的人。」這也形塑出了在十八、十九世紀時,生活在台灣的人,以自己祖籍、宗族等為自我認同的元素。

  6. 關鍵字:國族認同 械鬥 交通

2017年3月12日 星期日

台灣社會的演進?(侯迦臣 肉圓組)

    1. 初出茅廬: 在不斷追求重商主義的16世紀中,作者所言西力東漸乃不爭的事實,在當時的歐洲風氣,也因造船術的提升,為了能夠壯大各國實力,爭相前往世界探索資源。在葡萄牙、西班牙、荷蘭,前兩者是世界貿易的先驅,荷蘭則是後起之秀,因此在各種貿易據點上荷蘭均佔不到好的位置。此時,尚未被看重的台灣,就成了荷蘭的首選。也因為亞洲各國的貿易間,幾乎都會跟台灣擦身而過,造就了台灣成為「運輸貿易」的重要據點。因此,臺灣的重要性,是因為各國貿易的相對位置,造成日後台灣浮現在國際舞台。
    2. 逐鹿台灣: 以歐洲人的角度來說,台灣是上述的「運輸貿易」的重要據點;以季節性遷移的漢人來說,它是個餬口的港埠;以原住民的角度來看,台灣的概念是較為淡薄的,存在的是他們生活的「土地」、「社」。在多方視角的觀察下,台灣對每一個族群來說,它的定位都不盡相同,其中的共通點,就是這些人皆匯聚於台灣這個島嶼。以荷蘭人與西班牙人的角度來說,他們「統治」了這塊土地,原住民的生活範圍則被侵犯了,漢人則可能從中去謀取生存的利益。
    3. 平定江山: 曹永和在《台灣早期歷史研究》曾言,荷人歡迎漢人來台開墾,因為漢人在台的農耕技術讓荷人的食糧、稅收等等有大幅的提升,並能夠提供這些產品出口貿易。然而,荷人因「統治需要」須滿足漢、原各方需求方能管理有效,因此創建了「贌社制」。荷人居中的這些統治,也未能阻擋漢人的開墾,即使荷人在台對漢人有許多的限制,但這些限制反而成為了漢人衝撞的底線,也成了荷人擴張的先驅。當漢人的衝撞與荷人的鎮壓達到一個極限時,就可能發生動盪,如《台灣早期歷史研究》中提及,明末清初台灣漢人急遽增加,稅賦也跟著提升,漢人對荷人的不滿最終釀成了「郭懷一事件」。
    4. 中介者: 綜上這些論述,作者認為漢人即介在歐洲人與原住民(土著人)之間,乃作兩者之媒介。這種冒險犯難的精神就是作為先驅者的漢人活動的元氣源泉。然,筆者認為,冒險犯難精神或許是真,但是漢人是不是真的想成為先驅者,亦或是生活的必須?
    5. 承先啟後?: 最後,筆者想討論上述內容,看似各取所需的結構中,與現代社會的關聯性。如果把荷蘭人當作當今的執政者,漢人當作財閥,原住民則是一般的民眾、更甚是弱勢族群,在執政者與財閥互相角力下,各取所需,原住民的強勢族群,也就是一般的民眾會上街抗議,但是終究會有被遺忘的一群人,那群人的權利在哪裡?也就是說,執政者是擁有資源的人;財閥就是第二權力者,或許沒有執政權力,卻是擁有撼動執政力量的團體;民眾只要聚集也可以有一定的力量,但總有一群人是無法發聲的人,在16、17世紀或許是瀕臨絕種的梅花鹿,但在現代,卻可能是你生活當中的某一群人。

撰寫大綱的收穫與反思

第一版大綱到第六版的轉折與差異及修改之處:   做研究就不該帶有未經論證的主觀論述,第一篇大綱中皆充斥著我自身的價值觀,雖說價值觀本身沒有對錯,但在昨研究時,這便是一個不可犯下的大忌。   同樣地,第一篇大綱同樣對於社會跟學校的鏈結沒有交代清楚,因此我在往後的大綱...